慢着!门铃在响。
不及冲出去,刘民已经先我一步了。这这这,这也太明显了吧?我爸跟着过去。
“高南啊!才念叨你来着,说你可能脱不开身。”他们在玄关处的声音。
“今天请假一晚上,咱常悠悠过生日啊。”
偷看我妈一眼,正碰上她望过来的目光。从椅子上弹起来,还是冲过去了。
“赶紧洗手吃饭,正好赶上。”我爸才打算介绍刘民,刘民已经接过那束花和礼物盒子说“你好”了。
恨不得抱她。在我看来她艳光四射。被这光照着,一种委屈唰一下冒上来唰一下又溜走。紧紧拉住高南的手,细心感觉回握的力量。
“你们认识啊?”我妈笑着,并且用那种媒婆才有的语气询问。
高南笑一笑没说话。
刘民才想开口,好像又想起答应我的不告诉家里人,生生住了嘴。
下我爸我妈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做出“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”那种欲语还休的表情。
花骨朵自打高南一进门就给充了电,变得鸹噪不已兼生动有趣。
“我们家这个一看见高南就来神儿了。”爸爸的话是疼爱,说的也是事实。
还是忍不住看眼我妈,她看起来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。没事没事,什么事儿都没有,虚惊到此为止罢,我一下子真的鲜活了起来。
吃饱喝足,刘民硬撑着扮了一小时斯文小生没有胡言乱语。我吵着去高南那儿开party,说王毛毛及一干人马还等着召唤呢。高南一直笑,笑得刘民简直要疯了,摩拳擦掌急迫迫那架势我看着都乐。
“高南晚上不用赶回去了吧?”我妈说:“要不回你们就去吧。”
“明天早上再回也行,您放心吧。”
“老妈万岁!”我跳起来狠狠亲她一口。
“又不正经了啊!”妈妈笑着又佯装生气的嗔怪一句。
赶紧叫上王毛毛,说好几点几点过来,又支开刘民让他去买吃的喝的,再告诉他怎么走。我们俩先跑回家去。
紧紧紧紧抱住她,亲她亲得不知天地在哪儿。
她叫我,低声喊我的名字,软在我怀里。
“想死你了。”用全身抵住她,像个贪吃的孩子要完这个要那个,怎么也不够。
“我也想你我也想你我也想死你了……”
我整个人水洗过一样,全是汗。不想要party,不想吃东西喝酒,要说吃,就只想把高南给吞了。
“十八岁可以喝酒了——放心放心我不跟你妈告状。高南,你那课什么时候上完啊?”刘民说。
“上那课有意思吗?不过听常悠悠说能挣好多钱呢。”王毛毛说。
“常悠悠,你先吃块西瓜……别喝太多啊,哎哎,别一口气喝一大杯!”高南说。
“我是成年人啦!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