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不能永远都不跟别人接触,也不能动不动就吃根本不相干的醋啊。”她看着我,很激动的样子。
“我不是都说不吃了嘛,下回准不吃了。”我规规矩矩地坐好,扮老实扮可怜,连声音都应景的低下去。
“你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……你怎么就那么不相信我呢?”
天地啊良心啊,我相信她跟吃醋……是两码事儿。
“是因为我我我吃……醋你才不高兴的?”被她说晕了,不得要领。
“是因为你动不动就使性子,不理人还拿话句句噎我!!!”
我在床沿儿上捣腾半天才明白过来,合着是因为我不理她她才生气,根本不是因为我喝酒和要坐男的腿上。我们俩都想什么呢?头发长见识也长,我才想到一,她已经跳到三了。
“那些都是我同学,人家张力又要走了……你怎么这么幼稚?”她一向说我是小孩儿,但这回改成了幼稚,显得我层次更低了。
很不服气却又无可辩驳,心里还委屈得要命,一时僵在那里。
高南根本就不觉得我跟人喝酒有什么,根本就不在乎我跟男生如何如何,可我为什么会那么心窄呢?说窄就愈发窄起来,眼泪还不知不觉流下来了。
“哎哟……”高南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声音让人很抗拒,她过来搂我也被我甩开。
“说两句就哭,没羞啊。”她抱住我:“成熟一点好不好嘛,啊乖——”刚才还横了吧唧的,这会儿就软啦?眼泪是武器一点儿都不错。
吃醋就不成熟了?三天不理人就不成熟了?成——熟——应该什么样?
“咱俩好,咱俩是同心圆啊,可这个圆外面一定还有别的人——以后你毕业工作了,认识人还会更多呢,到时候我也一看你跟别人出去吃饭、喝酒就不理你,你会怎么想?”
高南抚着我的脸,用手指轻轻拭去一串泪珠:“我们俩一颗心,比什么不好,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