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她把我们当什么了,可能还停在老师学生见面一定要打招呼的阶段吧。
高南晃到厨房来,嘘寒问暖一番,致欢迎辞一番,拿着领导派头视察一番,再抱着手看我们做菜一番,就再没复返过。
“看见了吧?高南就有这本事,让你任劳任怨的煮饭做菜当小老妈子,她还能理直气壮地擎等着吃。”
王毛毛心悦诚服的点着头:“是啊是啊,站门口把好话就都说尽了。”
炒虾的时候不知道是水没控干还是离锅太远,油溅起来,疼得我尖叫一声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高南立刻冲进厨房,王毛毛端详我的脸。
立刻,手背上、脸上各两个水泡
“呀,不会破相吧?”乌鸦嘴王毛毛很怀疑,想碰又怕我疼,手停在半空。
“让我看看——”高南的急让火烧火燎的疼减半,“这得赶紧用凉水冲!!”然后不由分说用手捧来水就往我脸上泼。
“没那么严重——”我赶紧闪开,“那谁,快扒拉扒拉这虾,火都烧出来了。”我推推王毛毛,跑洗手间去冲脸,高南也跟过来。
一照镜子真可怜,两粒亮晶晶的小水泡凑在一块儿,像可笑的媒婆痦子。
“别怕别怕,咱这儿有獾油,治烫伤最好了。来——抹上。”
高南的手指清凉舒适,她很小心的给抹上油,用脸靠住她的手,亲爱的蹭一下。
高南的眼睛又在无声说话,在她的注视下忍不住去摸她脸,只想叫她别担心,只想说别怕我没事儿。
“你们好了没有?开饭了啊!”王毛毛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,站在我的余光里,而我的手还在高南脸颊上。
“真不知道你们俩谁给烫了。”王毛毛多少有点错愕的看看我们。
“獾油太多,我给她也抹点儿。”我笑,这种急智在我是家常便饭。却着实有一点不爽,因为掩饰。
我学会掩饰了?
饭后又闲聊了大半天,高南三五分钟就要关心一下我那几个泡,当着王毛毛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送王毛毛到楼下,临走时她好像很随意的扯一下我的衣领:“哎,我怎么——”,顿一顿她说:“觉得你跟高南的关系不一般呀?”
她转身走掉了,我愣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