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南在下面闪跳腾挪,我虽然干巴瘦,so?我发现她像我一样在意自己的前胸,她所有的挣扎、反抗只是本能的去压盖住我的手——而这,却使我抓得更紧,有种一下子逮住了她命脉的激动。
我整个人压在高南身上,向下俯视一定是那种陷入泥淖里的样貌。
“完蛋了吧高老师?”我让手指一张一弛,捕捉深陷的快感。
“你——”高南闭上眼睛,把手放在头顶,她投降了。
傻子遇到这样的情景也会懂得应该做何反应。
我可不是傻子。
她温暖柔软的身体就在这里,而我,一定是神指引的——我空出一只手来拉过她的,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。她摸我的脸,喘息,然后把我的手重新放在她胸膛上。这一回,轻轻的揉。我的表现一定很笨,她好像很不开心的拧着眉,重重吸气。哦?
反正她的不反抗在我看来就是鼓励,我想,她愿意。
我很想很想看看它们的样子,于是大着胆子跳过许多步……把高南的衣服脱了。灯下,床上的高南让我头晕。奶色的皮肤,左肩上有一颗小痣,让整个肩膀都生动起来。去碰触她的锁骨,我以为她会冷,但是,火烫。
我把它捧进手心里,不错眼珠儿的盯着,暗香袭来,那上面的细小血管立刻幻化成当头的欲望。我到底含住了它。
听见高南的轻哼听见她低喊“啊——”我被这声音刺激的凶恶起来,用力一吸……她紧紧的,紧紧的,抱住我的头。
能有几世轮回就有几世纠缠。
我把她裹进怀抱里,下定决心哪怕用这世界上任何东西来换,我也不放开。
“悠悠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想……我想盖上被子。”她小心奕奕的说。
“哦哦哦”盖好她。
“刚才特别热,现在觉得冷了。”她不好意思。
相比较而言我就帅多了,一点儿都没不好意思。不仅没有,我还把眼睛伸进被子里又仔细看来着,当然,手跟着眼睛一起去了。
“傻瓜!”
“哎,我们叫这个‘小小’”我点点她左边,然后握住右边的再亲一下:“这个叫‘南南’。”抵着她的头,轻声说:“我是瓜瓜。”
“小小——南——讨厌!你又说小南瓜了!!!”她拧着我耳朵拉到她嘴边咬了一下,还,舔了一下。我一定是被电着了,整个身体轰一下炸开,某个地方沸腾着,连头发梢儿都飙了起来。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,一种,想被占有和去占有的感觉。
我不再敢看高南,甚至都不敢看自己。高南轻轻的笑了。
“对你,我怎么这么有耐心呢?”她说,摸着我的下巴,半眯着眼睛。
“因为你回答不了我的问题。”不敢看,就把脸贴着她的轻轻蹭。
“我能回答其实。”
“嗯?”我很不信。
“傻瓜,因为锅比厨师出现的早,所以,cooker就先给了锅。”
“那——”我还想反驳,可又实在没那份心力,只管抱着她的肩一扭一扭的。
“可不许再那了,再那我就真不知道了。”高南带笑的声音,极温柔地。
她闪过来跟我面对面,双手托住我的脸,“悠悠,我知道你是聪明小孩儿,但你还是要学。”扬扬眉,意思是“行不行?”,眼光热烈。
“学,我学。”我明白要学的一定很多。光是刚才悬在半空,我就得学学怎样才能降落。
趁高南洗澡我提前钻进被子里,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。专心听水声,专心想她。
她出来时还是老一套的浴巾裹着,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床前把浴巾扔到沙发上,一切如常,只是我变了。
“你不要再脱光光了好不好?”我背过身去,看她过来的喜悦不知何故,变成莫名其妙的脾气。
“嗯?”她在床上抹这种油那种油。
“我不要看见你不穿衣服睡觉!!!”我转过来。“你要负责!!!”
“嗯?”她笑用被子挡住自己。
“好吧……”我让自己进了她的被子,拦腰抱住她,贴紧。好暖,好软。脾气立刻消失不见。
一波又一波的冲动吧,我把她搂得紧紧的,像是抵抗又像是扫荡。
她的一切都在我嘴边手里,我没有什么不放心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。
“傻瓜……”
灯一黑,我们跌入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