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千变万化,谁知道连亲眼所见都不一定是真的。看见高南为有中生无的事情急得脸通红,我又难过的心里发堵。
停了刚才的抽抽嗒嗒,“你干嘛还脸红脖子粗的?”我的声音虽已低到脚面上了,只是头一时低不下来。
“你——你!”高南指着我的鼻子恨得不行,进一步点到我脑门上的手指也是冰凉的。心里大怮,把自己骂了个六够。没有点儿行动补偿怎么也说不过去,于是我大着胆子去抱她。
“你给我一边儿呆着去!少碰我。”高南是真动了怒,被我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骚扰和怀疑她想不急都难吧?
“亏你想的出来啊——我让他住我们家?!”
“没住就没住嘛……”我拼命想息事宁人,但是采取的方式方法很成问题——有个P大的事儿我就急,急了就要跳脚,跳脚之后发现不对又拢抓不住,就想逃。
我无处可逃,整个人都被她笼罩着。好吧,跑不了就迎上去——赖皮。
像条水蛭一样粘在高南身上(这个形容好恶心)看她乱动就把身体压过去。一时间力大无比,力量和态度决定一切。虽然高南阴着使劲儿狂掐我的腰,但最后还是演变成激烈的打情骂俏了。
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亲她。
高南,我不晓得是她一直在等我还是我们一旦粘上就分不开——我做好准备她会咬我或者再把我推到一边去,但是,这种回应却多少让我吃了一惊——高南把她的小舌头给了我。它在我嘴里左冲右突,让人感觉不到天地在哪里,只会吮吸和吞咽;脑子里空无一物,本能的让自己贴紧她也让她贴紧我。
我喘不过气来,身体热的吓人,憋的要死,而空气里火花并激情四溅。
睁开眼睛,那么现实地,高南就在我怀里。脸依然红,眼睛闭着,眼睫毛投下一弧绝妙的影。她的头发被我揉乱了,散漫的垂在肩上,前胸起伏,嘴唇微微在抖——她是我的。捧起那张脸,轻触手指间的温柔,深深细看。
“你霸道的像个孩子。”高南叹息般的声音:“呵,你就是个孩子。”
“你好看的不像话。”我想,这时候的我也纯洁得像个孩子。
“本来就好看!”——我们俩一起说,高南到了也与她的臭美脱不掉干系。
“干嘛亲我?”高南笑着眨眼睛:“说不过人家就耍赖。”
“我怕你一直絮叨到明天也停不下来,先给堵上比较好。”有模有样的学楚留香摸了下鼻子:“我都喘不气来了……再说了,你不是也亲我了吗?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?嗯?”高南用力拧我耳朵一下。
“别拧别拧,掉了……”
“这是让你长记性呢,记住没有?”
“记什么啊?”我会装傻充愣。
“找扁啊?”耳朵上又挨一下。
“记住了记住了,我都给你记了帐啦,到时候你变本加厉还我!”
其实,高南给我的我用一辈子都还不了。
有没有这样的体验?你端着一杯开水走,越担心那水溢出来烫着手就越拿着小心盯着这水看,走得慢慢悠悠小心奕奕,可往往水还是会烫着你。一旦目视前方脚步迈开,这杯水反倒平稳了。也许有的时候特别在意一件事倒有可能做不太好,稍微放开些才会功德圆满。少年时永远都不会想到“退一步”,年少气盛就要放胆而为,加之认定已是海阔天空,没有优柔的概念和必要。
我想说的是,爱上一个人就是端着那杯水走,若你很自信,那水也会一直跟着你,走,不会添任何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