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下来。
刘志高赶快跨下来,腿上却挨了重重一脚。他陪着笑道,兄弟,有话好说。
哪个跟你是兄弟?其中一个眉毛竖了起来,在昏黄的路灯光下有点像个小鬼。
另一个不耐烦,跟他讲那么多干什么?男的走,女的留下。
听得这话,刘志高犹豫了一下。刘艳梅正看着他,那眼神让他有点承受不住。
还不快走。说话的人伸手往怀里,似乎在掏家伙。
跨上单车,刘志高再不看刘艳梅一眼。
刘志高,你是个胆小鬼!你不是男人!
刘志高只当没听到,单车踩得快起来。
咬着嘴唇,刘艳梅冷冷的看这两个人,虎头呢,叫他出来。
两个青年伢子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陪笑道,对不起,然后拉着另一个转身走了。刘艳梅跺了跺脚,几乎要哭出来。
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,虎头双臂相抱,看着她,也不做声。
你这个剁脑壳的,你悟起你有蛮狠,你算老几?我随便喊个人就把你抓进派出所,看你雄?只晓得欺负妹子家,你要不要脸?你不过是个小流氓,在我面前抖什么威风?告诉你,我跟你耍是看得起你,不跟你耍又怎么样?我就是不得跟你好,我就是要跟别人耍,你把我怎么样?你杀了我啊。你杀啊,你不杀你就不是个人。
虎头没见过有人可以骂得这样一气呵成,还没回过神来,刘艳梅就捂着面呜呜地哭起来。回过味来,虎头连脖子都红了,大步走上去,“啪”,他甩手就是一个耳光,打得刘艳梅懵了,然后一把抱住她,低头堵住她的嘴。刘艳梅回过神来,用力推他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铁箍一样,她哪推得开,于是就抓,掐,踢。虎头就不放手,用力吸她的嘴唇。渐渐没了力气,刘艳梅软下来,只有手还在拍打。这拍打力道全无,倒像是在哄小孩入睡。松开,虎头盯着她,问,你就喜欢那样的孬种?
不要你管!
我就是要管,我就是看不惯。
你到底想怎么样?
我要看你找一个比我狠的人。
是啊,就只你狠些,你以为你敢打就蛮狠。
虎头口齿又艰涩起来,从地上拾起书包,他拍了拍上面的尘土。
给我。
我给你拿不行?
刘艳梅看着他,发现他脸上被自己抓出两道印子,便低下头,咬着嘴唇,慢慢地走,车子来了也不看。虎头替她着急,一把拉她到边上。
你还对我这么好干什么?
我就是要对你好,我心愿。
嘴角边一丝笑若隐若现,刘艳梅好象没事情发生一样,又去东张西望。虎头觉得自己根本对付不了她,县里人的自卑又上来了,他几乎有点垂头丧气。
到单位大门口已经很晚了,刘艳梅抓过书包,看也不看他,就走进去了。看着她快要消失在黑暗中,虎头冲了上去,刘艳梅也站住了。
你要是不喜欢我,就讲一句,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了。虎头讲得很慢,他感到自己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深渊边上。
莫讲得这么绝,我还当你是朋友呢。刘艳梅讲完就快步走了,回头又说了一句,明天来等我。
事情过去的第三天,虎头就在窝里把刘艳梅干了。他发现她很熟练,也很享受。干完后,虎头往底下摸了一把,没有见红。刘艳梅却还在半闭着眼睛,说,你好厉害。
想把她打一顿,至少也要质问她,但虎头什么都做不出来。晓得了这妹子是个烂货,但虎头就是喜欢她。楞楞的看着她,虎头很想哭。
你怎么啦,我不好吗?刘艳梅睁开眼睛,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脸。虎头笑了一下,却像在哭。底下又硬了起来。虎头又开始狠狠地操她——他想永远这样操下去,因为只有这样,虎头的报复和爱恋才能全部实现。
刘艳梅,虎头可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妹子:漂亮,聪明,家世好,明明可以有很好的前途,却偏偏不学好。何止是不学好,简直是很烂。问她为什么,刘艳梅总是懒洋洋地说,问这个干什么?
但虎头就是要问,她就说,我讨厌读书,看到书就烦。
或者说,我喜欢这样子。
她是真的喜欢这样子。才十五岁,她的需要就那么强烈,总是缠着虎头要。有时候干到深处,虎头就探她,你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?
不知道。刘艳梅总是呻吟着这样回答。
她越说不知道虎头就越想知道,他停了下来。
你不说我就不做了。
不。刘艳梅蹙起眉头,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,死死抱住她,自己动了起来。
虎头也忍不住,只好不问。但他心里总不舒服——他并不想自己的第一个女朋友是被别人开了,所以对刘艳梅,他也渐渐没什么好脸色看了。有一次,虎头故意不去接她。他等着刘艳梅自己找上门来。结果等了三天,刘艳梅一根头发都没出现,虎头就忍不住了,是跑去找她。刘艳梅见他来了,冷冷一笑,你不要我了?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