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你。我嘻皮笑脸地说。
等她满脸通红地站起来,就被我顶在墙上,一副无助无力的模样,让我加倍来劲,干得她嘴中发不出声音。事后她跟我讲,当时觉得这样子好流氓,但不晓得怎么回事,又特别兴奋。
是的,在做爱中不存在羞耻,只需关心快不快乐。
苏丽之外,找得最多的女人是陈丽珍。她现在是宾馆公关部的小姐,这当然是因为我大力推荐的缘故。要晓得大川宾馆是不随便招人的,必须由帮内兄弟做担保才能进,否则招个不明底细的人进来,说不定就是公安布的线。那些鬼,一方面吃你的喝你的,一方面又抓住你的尾巴不放,哪天说翻脸就翻脸,把你送去邀功请赏。所以我要陈丽珍想办法多套他们的话。
有什么阶级斗争新动向么?
杨所长讲,他们又新分了任务,每个人五万,月底完成。
我操。骂了一句我加快了速度。
你操吧,我要你操,重一点。陈丽珍叫床的声音讲不出的媚,萎货听了也会立刻勃起。做这事的时候,声音真的很重要,轻重起伏,说些什么,都要配着动作来。在这一点上,我没见过比陈丽珍做得更好的。只不过这一次我没什么心思去听。我想政府何不干脆下个文件,批准设红灯区,光明正大地收税。他妈的现在又不真正禁止,又要搞突击检查,到处抓嫖客罚款,搞得我们死不好做。真的是又要面子又要钱,两头都想占全,其实呢,光辉形象早就完了。
我要坐在你上面,好不好嘛?
一翻身,我双手枕在后脑,闭上眼睛。根本不用我动,陈丽珍在那里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。她的屁股可以跟杨贵妃一比高低;那地方居然还会动,在关键时刻能把你“锁”
住,其爽无比——这功夫是连杨贵妃也要望尘莫及的,因此我的享受要超过唐明皇。也不晓得过了多久,陈丽珍瘫在我身上,浑身透湿。摸摸她的脸,我亲了一下。陈丽珍一笑,龙哥,跟你在一起真的好舒服。
陈丽珍讲得太谦虚了,是她让我舒服。苏丽在情感上满足我,陈在性欲上满足我。有她们在身边,虽然生活充满危险,但过得很爽。
爽就是一切,你懂吗?
全市第一家的吧十月份在河东路开张,叫狂野之家。这名字取得够爽,更爽的是里面的气氛——数十具年轻的肉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半闭着眼睛乱摇乱摆,大喊大叫;灯光和音乐都狂野到家;整个舞池仿佛球形彩灯一样翻滚旋转。这才是真正的生命之舞,那些温吞水一样的慢三慢四,那些矫揉造作的劲歌劲舞,统统都显得虚假可笑。通常在喝完一瓶啤酒后,我就和苏丽钻进舞池中。跳到陶醉的时候,苏丽就把一只手放在脑后,长发一甩一甩,就像坐在我身上做爱一样。蹦的也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做爱,打架也是,甚至杀人也是,反正都是欲望的宣泄,生命的冲动。
有人向我们渐渐靠拢。舞池这么小,大家占了一个地方一般不会轻易换位置的。当然,也有人跳累了要离去,也有人插进来找空间,但这个人显然有第三种目的,凭感觉我就这样断定。我的第六感太好,所以这个人注定要倒霉。没等他动手,我已抬膝撞在他胯下,几乎把他的卵袋撞爆。不得不如此狠,因为他放在背后的手中有刀。刀已在我手中,很轻很薄,刀锋闪烁着幽蓝之光。
这家伙醒过来时,已经在大川宾馆后院里的一间小平房中。这是帮里的专用刑房,房里除了我还有两个贴身兄弟,是他们把这家伙抬来的。
谁叫你来的?
尽管一张脸惨白,这家伙还是冷冷一笑,嘴角边的刀疤扭曲得很难看,你就莫问废话了。
好久没见到这么有职业道德的人了,我一笑,那好,不讲废话了。不过你要记住,你刀上不该用毒的,这坏了规矩。
刑房里有不少家伙,还有一本打印得很精美的册子。随手翻开一页,我说了四个字:毒蛇出洞。
“毒蛇”是一根木筷,不过比食用筷粗了一倍,长了半尺,末端还有把手的的地方。把手之外,筷身上满是木刺。小弟把这家伙的裤子脱了,一手把他的头按在地上,光屁股朝上。筷头对准屁眼,慢慢地插进去。这家伙嘴巴被封住,膝盖在地上不住地磨,但两个人四只手把他按得很死,绝没有站起来的可能。只剩把手在外的时候,掌刑具的小弟停了一下,然后猛地抽出——这就叫出洞。刀疤往上一挣,但被死死按住。一团血肉被带了住来,挟着股腥臭味。
刀疤满脸冷汗,两眼通红地瞪着我。
对他翘了翘大拇指,我随便又翻了两页,道,放火烧山。
刀疤立刻被倒吊起来,中分的头发被抹足了菜油。打开火机点燃,一团火在空中晃来晃去。这家伙就算能活着出去,这一辈子也只好上山做和尚了。遗憾的是,烧光了头发后,这家伙看上去也不象个当和尚的料,倒像个挖煤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