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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国正按照自己的方式解决发展过程中出现的过度问题,不急于迎合西方政客的眼前需要。幸运的是,中国人处理问题的步伐并不落后。不幸的是,世界又一次误读了中国”。在《中国经济软着陆的硬道理》一文中,摩根斯坦利首席经济学家斯蒂芬·罗奇如是说。他使用了这样一个比喻:如果说以前是世界一打喷嚏,中国就要感冒的话,那么现在是中国一打喷嚏,世界就要感冒。 正是如此,中国此次宏观调控,和1994年那次相比,已经不可避免地成为世界焦点的一部分。而如何体现国家新发展观中不要“没有发展的增长”甚至“负发展的增长”的理念,如何把经济工作的重点转到调整结构、转变增长方式、提高增长质量和效益上来,更是宏观调控这一宏大命题的题中应有之义。 对于这次宏观调控,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以国家利益为基本立场,以国际化、市场化为基本视野和方向,充分发挥一周两刊的报纸形态的优势,不断创新,及时、连续、全面、准确地进行报道和分析,确实履行了媒体的功能,产生了较好的影响。 宏观调控与“中国故事” 2001年创刊时,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就提出:“新闻创造价值”。“国家、企业、公民、社会”始终是这张报纸关心的命题。 创刊以来,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在方法上是立足真相,客观报道。此次宏观调控报道,既对这种思路和立场进行深化,又在形式上不断地创新,以期充分实现报道的针对性、有效性和贴近性。 此次宏观调控,可以解读为两个领域:一个是宏观调控;二是“中国故事”。前者主要是如何改变中国经济增长方式,避免经济大起大落的问题;而后者还涉及到世界如何看待中国经济增长奇迹,以及这个经济体波动所带来的影响问题。 对于前一个问题,中国本轮经济增长有几个基本特点,从发展路径上来讲,中国正处于城市化和工业化的重要阶段;而从具体领域上,以住房和汽车为代表的消费升级释放出巨大的能量;而从投资主体和区域上,也存在着冷热不均的现象。怎样通过宏观调控改善经济指标,避免经济的大起大落,又如何坚持市场化方向,防止管制幽灵卷土重来,这是一个异常复杂的棋局,其间不仅需要各方的智慧和决断,也需要技术和手段上的精妙拿捏。而在报道中,同样需要精细的安排,把理念和专业性巧妙融合,才能体现一个主流媒体的责任和影响。 而对于后一个问题,中国作为“全球化最大的实验室”,同时呈现出两种景象:一是主动的“去全球化”,中国既然已经成为世界经济和贸易主体的一部分,必然要具备“拿来主义”的气魄,要强调普世的价值观和经济观;而另外一种景象是,中国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和巨大的新兴市场,同样面临着“被全球化”的趋势,如何处理全球化过程中的真实问题,维护国家利益,这是每一个严肃的主流媒体最基本的立场。 深化主题,创新报道 道既立,就需要方法和技术来支撑。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在其它财经媒体从一周两刊退缩后,继续稳步推行一周两刊,并在今年初进行版面创新,新增和扩充了政经版、国际版,同时将原来的评论版改为一周两刊,将版位提前到第3版和第4版。这种版面调整在今年“两会”报道中发挥了重要作用,而在这次宏观调控报道中,其功能更加凸显。 早在2003年中,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就敏锐地意识到中国经济面临的这一深刻变化,并率先捕捉到一些重要信号,开启了财经媒体报道的先河。 比如,从2003年年中开始,就有了中国经济是否“过热”的争论,政策面初显调控迹象。从2003年6月5日,央行发布《进一步加强房地产信贷业务管理的通知》(121文)开始,报纸就连续推出报道和专题予以关注。而对于一些关键措施,比如央行把金融机构法定存款准备金率从6%提高到7%再到7.5%,国家发改委对“过热”产业名单的认定和变化,银监会、证监会、环保局、国土资源部等部门政策的动向,都予以充分报道和分析。不仅关心政策面的声音,还采访了市场面的反应,形成了立体的、客观的报道样式。 同时,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还不断拓宽视野,引入国际化的角度,在报道的基础上,把问题引向深入。报纸分别设立了“21世纪圆桌论坛”和“21世纪投资论坛”,前者注重国内专家和官员的讨论,后者立足于国际性机构的观点,纵论世界经济风云,就中国宏观调控中涉及到的话题进行讨论和碰撞,使得读者能够在更广阔的视野中分享这些看法,也为决策部门提供了不少参考信息和观点。不仅如此,还在此阶段继续强化国家竞争力的报道,比如说,先后操作了印度、日本和东欧专题,在比较中得到启发,在比较中使问题得到深化:中国必须超越“世界工厂”的概念,在全球价值链上获得自己应有的席位。 另外,对于国际上一些“误读”,进行客观的解读。现在世界承认了中国的经济增长奇迹,但仍然不乏偏见。“中国故事”往往被用来当作借口。当美国制造商受到通货紧缩压力时,原因是“中国”,当原材料价格受到上涨压力时之时,中国又被说成吞噬世界原材料的“饥渴之胃”;而现在中国进行宏观调控之时,又被描述为阻碍世界经济增长的“威胁”之一。美国一位高级政府官员的话颇具代表性:“中国的进口增长率为40%,美国在其中占了26%。我的确很有成见;作为一个美国人,我无法相信我们不懂得竞争。”对于这种声音,报纸进行了深刻的分析。 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还把报道引向深化,不仅让人知其然,还尽量让人知其所以然。比如说,在上个世纪整个80年代和90年代初,构成“瓶颈”部门的行业基本上历来都是水泥、钢铁、煤炭等原材料行业,而在今天很多人所看到投资过热的却正是这些行业。投资高涨和经济过热、通货膨胀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?引起投资高涨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行为?在报道中,记者深入一线,就宏观调控中涉及到的新问题和新趋势进行了深刻的调查。比如说,宏观调控政策的含义和功能到底应该如何界定,其传导机制是如何建立的,怎样在宏观调控中坚持市场化的方向。 如宏观调控报道涉及到的领域很广,关涉到报纸几乎所有新闻板块。如何实现报纸的统筹功能,头版和其它板块的关系是怎样的,版块和板块的关系是怎样的?这不仅是一个具体内容的问题,更涉及到整张报纸的在市场上的影响力。 以报纸最为重要的头版为例,近期,我们一方面加强宏观调控报道的安排,另外还在形式和功能上进行创新。除在版头进行新闻导读外,还增加了头版右下角的整合功能。把话题性新闻、调查性新闻、连续性新闻以及一些预告进行强调,不仅头版本身得到“增值”,而且对整张报纸的统筹功能大大增强。 (作者为《21世纪经济报道》编委)(刘 晖…/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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